-
38集全
鍾漢良,朱珠,李夢,經超,任彬,徐海喬,郭曉婷,高卿塵,海陸,那家威,程一丹
-
40集全
田曦薇,張凌赫,任豪,孔雪兒,鄧凱,李卿,喻鍾黎,劉琳,嚴屹寬,嶽暘,杜淳,譚凱,毛林林,葉祖新,於洋,李建義,田麗,寇佔文,付淼,盧勇,苑冉,王九勝,高卿塵,賈妮,金珈,林沐然,林思意,何昶希,高上淇,李殿尊,管雲鵬,管梓淨,張舒淪,李昱唯,向夏,韓浩天,王亭文,曹晏寧,吳佳峻,楊賀文
-
更新至第08集
IU,邊佑錫,魯常泫,孔升延,劉秀彬,李妍,李才元,蔡書安,樸俊勉
-
第22集
任嘉倫,王鶴潤,張凱瑩,王以綸,黃羿,付偉倫,孫澤源,張禕格,宋文作,劉尚麟,劉學義,鄭業成,彭禺厶,黃毅,高曙光,成泰燊,呂行,肖順堯,丁笑瀅,李康,王名揚,宮正曄,梁詠妮,張芷溪,加奈那,陳欣予,王子睿,邱心志,何中華,盧勇
-
已完結
柳演錫 , 李絮
-
全12集
謝天華,張松枝,周家怡,苗僑偉,李天翔,艾威,梁諾妍,朱晨麗,梁靖琪,洪永城,岑麗香,何珮瑜,胡烱龍,梁烈唯
-
22集全
孫儷,吳慷仁,王戈,陳璽旭,陶慧,陳天雨,吳念軒,廖銀玥,馬元,邢佳棟,戚九洲,張宇檸
-
已完結·全8集
柯震東,王柏傑,薛仕凌,陳妍霏,楊銘威,陳以文,林鶴軒,趙正平,郭子乾,隋棠,姚愛寗,侯彥西
-
全29集
鞠婧禕,曾舜晞,陳都靈,田嘉瑞,閆桉,饒嘉迪,高嘉妍,左宸屹,歐米德,吳晗,鄔正容,高梓添,夏之光,江一燕,章時安,範世錡,劉宇,汪鐸,姜貞羽,常華森,金靖,陳若軒,孫晨竣
-
更新至20260503期
蕭薔,李心潔,范瑋琪,徐潔兒,江語晨,唐藝昕,闞清子,曾沛慈,淡淡,代斯,安崎
-
更新第22集
劉思岑,賀文瀟,劉琮,石頭
-
全40集
迪麗熱巴,陳飛宇,魏哲鳴,張儷,高鶴元,楊肸子,陳楚河,趙弈欽,古子成,丁嘉文,閻必果,徐濱,尤憲超,梁大維,邵偉桐,胡亦瑤,安悅溪,張曉晨,鄧莎,何中華,傅鉑涵,徐崴羅,黃振宇,屠芷瑩,修慶,陳創,陸妍淇,呂鑫,矯昊,劉昱晗,程濤,蕭李臻瑱,宋慶,程誠,賀剛,汪融,言傑,邢岷山,陳瑩,徐嘉希,李洛伊,徐子恩,張躍濱,賀鏹,苗皓鈞,吳逸伽,徐沐嬋,張洪鳴,朱近桐,許榕真,龔婉怡,姜來,曹賽亞,朱宏,漆培鑫,楊子驊,宗峯巖,周婧,周沛宸,李成加,李媛菁,徐泠若,廖茉汐,李芊樂,吳欣洲,孫立彬,楊帆,佟瑞,白
-
第139集
史澤鯤,常文濤,林強,周湘寧
-
全劇集
白鹿,張凌赫,王星越,周峻緯,劉些寧,周大爲,秦天宇,崔紹陽,葉晞月,湯夢佳
-
第14集
唐嫣,趙又廷,楊採鈺,馮紹峯,晏紫東,何藍逗,王菊,張超,陳昊森,倪虹潔,劉鈞,沙寶亮,王姬,周野芒,吳玉芳,劉恩佳,李殿尊,王藝荻,杜雙宇,柳珊,鮑大志,陳國慶,楊晨,曹可凡
《溫勃樹陽光》,又名《光之夢》,西班牙導演Victor Erice 1992年的悶騷作品,在當年的戛納獲評委會獎。
在《十分鐘年華老去》裏,Victor Erice貢獻了一段最迷人的短片,他是那種可以讓時間在影片裏停留的人,所以我對他一直抱有濃厚興趣。
然後看到了這部《溫勃樹陽光》。影片講述,或者說再現、參與了一位畫家——Antonio Lopez創作一幅新作品的過程。他畫的對象就是一棵結滿果實的溫勃樹。
一棵樹,一個人,一幅作品,整部影片就是在闡述這個關係。它們是互相依存的,但又有各自的生命,只是在這部片裏,它們結合到了一起。
導演最基本的手法有兩種,固定鏡頭、疊化。比如畫家走進屋裏,挑選木板,製作畫架。這一系列動作,主要是通過某一角度的固定鏡頭(基本是標準鏡頭吧)拍攝下來,然後在同一機位進行疊化,目的是省略、壓縮了時間。
這種手法貫穿了整部影片,我們可以在後面看到,比如在後院拍攝的大全景,包括了那棵樹、畫架,它們都在同一畫面裏經過了秋天、冬天和春天。在這些鏡頭裏,你會看到被導演“留在膠片上的時間”。
這種方法並不難做,但需要耐心,很好的耐心。
除此之外,導演另一個留住時間的方法,就是細緻入微地用攝影機觀察畫家的創作過程。從他拿起畫架到後院,選定與溫勃樹的距離,爲自己腳的位置打釘子定位,在果樹上用畫筆塗上標記——等等一系列細緻的有條不紊的近景、特寫,捕捉每一個動作和眼神。
這好像也不難辦到,只要你足夠細緻,從容。
創作的一開始,總是充滿激情的,影片的開始,也好像飽含活力。畫家輕輕地哼着歌曲,愉快地調着顏料,你聽得到畫筆在畫板上的刷刷聲,風吹動樹梢的聲音。房子裏工人在裝修,收音機裏傳來新聞,火車穿過原野,太陽在雲層裏略過。這一系列素材在Victor Erice的片子裏,都是以相當自然的面目呈現。它只表現了一種東西,就是生活。
影片接下來的段落,是漫長的、甚至有些無趣地創作過程,時間一天天過去,畫布上的樹葉和果實慢慢增加着,畫家與家人聊天,與朋友聊天,邊聊邊畫,一聊就是好十幾分鍾。攝影機完全紀錄下來這些閒話,鏡頭裏全是自然得到有些“簡陋”的光線,甚至都像是用DV拍出來的效果。機位也就是那兩個,切來切去。時間在這些片斷裏,被拉長了,放大了,觀衆體味到細膩,也體味到了乏味。導演就是這樣,讓你代入到一部藝術作品誕生的過程。
看着看着,我以爲自己真是在看一部紀錄片,裏面的人物、事件,在導演的耐心和細緻下,顯得那麼自然。每件事物都在以自己的節奏,有條不紊地滋長着,包括畫布上的作品,包括在一邊靜靜觀察的攝影機。
十月的馬德里,光線變幻莫測,畫家總是找不到自己最喜歡的那種陽光照在溫勃樹上的效果。然後是陰天、暴雨,畫家在經過多天的拉鋸後,決定放棄進行到一半的油畫。重頭開始,畫素描,這樣就不需要受到天氣的限制。
我不再複述影片內容了,這就像與人談論自己生活一樣,充滿了瑣碎的片斷。《溫勃樹的陽光》展示了一個創作的過程。一個時間的過程,同時也是空間的。因爲它包括一個藝術家與環境的互動,這個環境不光包括了那棵溫勃樹,還有他的家人,來訪的朋友,自然風雨,做畫時突然叫起的狗聲。這些都很和諧,唯一刺耳的是收音機裏播放的戰爭新聞,它與這個後院裏呈現的氛圍格格不入,並顯得遙遠。畫家總想要捕捉住溫勃樹梢和果實上的陽光,但最後他也沒能成功,只好改成素描,他說,生活總是這樣,你必須得放棄一些東西。
畫家對着樹,在畫布上創作;而攝影機對着畫家,在膠片上創作。這個意味在結局的畫面裏表現得更加明顯,這也是導演忍不住要表達自己觀點的地方。
溫勃樹的果實成熟了,紛紛落地,這幅畫已經很難再繼續下去。畫家把畫架搬到了屋裏,看着上面的樹;家人和工人們吃着溫勃果,討論着它。導演在影片最後,讓攝影機和溫勃樹出現在同一畫面裏,機器靜靜對着一顆落下的溫勃果,上面白色的痕跡,是畫家用顏料畫上的標記。
《溫勃樹陽光》,節奏極其緩慢,所以從某種程度上講,這是部大悶片來的,可能跟你的生活一樣悶。